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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统医德经典选读
浏览:21 时间:2018-09-14

 传统医德经典选读

《素问·疏五过论》

帝曰:凡未诊病者,必问尝贵后贱,虽不中邪,病从内生,名曰脱 营。尝富后贪,名曰失精,五气留连,病有所并。医工诊之,不在脏腑,不 变躯形,诊之而疑,不知病名,身体日减,气虚无精,病深无气,洒洒然时 惊。病深者,以其外耗于卫,内夺于荣。良工所失,不知病情,此亦治之一 过也。

凡欲诊病者,必问饮食居处,暴乐暴苦,始乐后苦,皆伤精气。精气竭 绝,形体毁沮。暴怒伤阴,暴喜伤阳。厥气上行,满脉去形。愚医治之,不 知补泻,不知病情,精华日脱,邪气乃并,此治之二过也。

善为脉者,必以比类、奇恒,从容知之,为工而不知道,此诊之不足 贵,此治之三过也。

“诊有三常,必问贵贱,封君败伤,及欲侯王。故贵脱势,虽不中 邪,精神内伤,身必败亡。始富后贫,虽不伤邪,皮焦筋屈,痿蹙为挛。医 不能严,不能动神,外为柔弱,乱至失常,病不能移,则医事不行,此治之 四过也。

“凡诊者必知终始,有知余绪,切脉问名,当合男女。离绝菀结,忧 恐喜怒,五藏空虚,血气离守,工不能知,何术之语。尝富大伤,斩筋绝 脉,身体复行,令泽不息。故伤败结,留薄归阳,脓积寒炅。粗工治之,亟 刺阴阳,身体解散,四支转筋,死日有期,医不能明,不问所发,唯言死 日,亦为粗工,此治之五过也。”

凡此五者,皆受术不通,人事不明也。

《素问·徵四失论》

黄帝曰:夫子所通书,受事众多矣。试言得失之意,所以得之,所以失之。

雷公对曰:循经受业,皆言十全,其时有过失者,请闻其事解也。

帝曰:子年少,智未及邪,将言以杂合耶。夫经脉十二、络脉三 百六十五,此皆人之所明知,工之所循用也。所以不十全者。精神不专,志意不理,外内相失,故时疑殆。

诊不知阴阳逆从之理,此治之一失矣。受师不卒,妄作杂术,谬言为道,更名自功,妄用砭石、后遗身咎,此治之二失也。 不适贫富贵贱之居,坐之薄厚,形之寒温,不适饮食之宜,不别人之勇怯,不知比类,足以自乱,不足以自明,此治之三失也。诊病不问其始,忧患饮食之失节,起居之过度,或伤于毒,不先言此,卒持寸口,何病能中,妄言作名,为粗所穷,此治之四失也。

是以世人之语者,驰千里之外,不明尺寸之论,诊无人事,治数之道,从容之葆。坐持寸口,诊不中五脉,百病所起,始以自怨,遗师其咎,是故治不能循理,弃术于市,妄治时愈,愚心自得。呜呼,窈窈冥冥,孰知其道。道之大者,拟于天地,配于四海,汝不知道之谕,受以明为晦。

《伤寒论·序》

论曰。余每览越人入虢之诊,望齐侯之色,未尝不慨然叹其才秀也。怪当今居世之士,曾不留神医药,精究方术,上以疗君亲之疾,下以救贫贱之厄,中以保身长全,以养其生。但竞逐荣势,企踵权豪孜孜汲汲,惟名利是务,崇饰其末,忽弃其本,华其外而悴其内。皮之不存,毛将安附焉?卒然遭邪风之气,婴非常之疾,患及祸至,而方震栗;降志屈节,钦望巫祝,告穷归天,束手受败。赍百年之寿命,持至贵之重器,委付凡医,恣其所措。咄嗟呜呼!厥身已毙,神明消灭,变为异物,幽潜重泉,徒为啼泣。痛夫!举世昏迷,莫能觉悟,不惜其命。若是轻生,彼何荣势之云哉?而进不能爱人知人,退不能爱身知己,遇灾值祸,身居厄地,蒙蒙昧昧,蠢若游魂。哀乎!趋世之士,驰竞浮华,不固根本,忘躯徇物,危若冰谷,至于是也!

余宗族素多,向余二百。建安纪年以来,犹未十稔,其死亡者,三分有二,伤寒十居其七。感往昔之沦丧,伤横夭之莫救,乃勤求古训,博采众方,撰用《素问》、《九卷》、《八十一难》、《阴阳大论》、《胎胪药录》,并平脉辨证,为《伤寒杂病论》合十六卷,虽未能尽愈诸病,庶可以见病知源,若能寻余所集,思过半矣

夫天布五行,以运万类,人禀五常,以有五藏,经络府俞,阴阳会通,玄冥幽微,变化难极,自非才高识妙,岂能探其理致哉?上古有神农、黄帝岐伯伯高雷公少俞、少师、仲文,中世有长桑扁鹊,汉有公乘阳庆仓公,下此以往,未之闻也。观今之医,不念思求经旨,以演其所知,各承家技,始终顺旧。省疾问病,务在口给,相对斯须,便处汤药,按寸不及尺,握手不及足,人迎、趺阳,三部不参,动数发息,不满五十,短期未知决诊,九候曾无仿佛,明堂阙庭,尽不见察,所谓窥管而已。夫欲视死别生,实为难矣!

孔子云:生而知之者上。学则亚之。多闻博识,知之次也。余宿尚方术,请事斯语。  

《论  医》

夫医者,非仁爱之士不可託也,非聪明理达不可任也,非廉洁淳良不可信也。是以古之用医,必选名姓之后,其德能仁恕博爱,其智能宣畅曲解,能知天地神袛之次,能明性命吉凶之数,处虚实之分,定逆顺之节,塬疾疹之轻重,而量药剂之多少,贯微达幽,不失细小,如此乃谓良医。且道家则尚冷,以草木用冷生;医家则尚温,以血脉以煗通。徒知其大趣,不达其细理,不知刚柔有轻重,节气有多少,进过盈缩有节却也。名医达脉者,求之寸口叁候之间,则得之矣。度节气而候温冷,参脉理而合重轻,量药石皆相应,此可谓名医。有有名而不良者,有无名而良者,人主之用医,必参知而隐括之。

《大医习业》

凡欲为大医,必须谙《素问》《甲乙》《黄帝针经》、明堂流注、十二经脉、三部九候、五脏六腑、表里孔穴、本草药对、张仲景、王叔和、阮河南、范东阳、张苗、靳邵等诸部经方。又须妙解阴阳禄命,诸家相法,及灼龟五兆,《周易》六壬,并须精熟,如此乃得为大医。若不尔者,如无目夜游,动致颠殒。次须熟读此方,寻思妙理,留意钻研,始可与言于医道者矣。又须涉猎群书,何者?若不读五经,不知有仁义之道;不读三史,不知有古今之事;不读诸子,睹事则不能默而识之;不读《内典》,则不知有慈悲喜舍之德;不读《庄》《老》,不能任真体运,则吉凶拘忌,触涂而生。至于五行休壬、七耀天文,并须探赜,若能具而学之,则于医道无所滞碍,尽善尽美矣。

《大医精诚》

张湛曰:“夫经方之难精,由来尚矣”。今病有内同而外异,亦有内异而外同,故五脏六腑之盈虚,血脉荣卫之通塞,固非耳目之所察,必先诊候以审之。而寸口关尺,有浮沉弦紧之乱;俞穴流注,有高下浅深之差;肌肤筋骨,有厚薄刚柔之异。唯用心精微者,始可与言于兹矣。今以至精至微之事,求之于至粗至浅之思,其不殆哉!若盈而益之,虚而损之,通而彻之,塞而壅之,寒而冷之,热而温之,是重加其疾,而望其生,吾见其死矣。故医方卜筮,艺能之难精者也,既非神授,何以得其幽微?世有愚者,读方三年,便谓天下无病可治;及治病三年,乃知天下无方可用。故学者必须博极医源,精勤不倦,不得道听途说,而言医道已了,深自误哉!

凡大医治病,必当安神定志,无欲无求,先发大慈恻隐之心,誓愿普救含灵之苦。若有疾厄来求救者,不得问其贵贱贫富,长幼妍媸,怨亲善友,华夷愚智,普同一等,皆如至亲之想,亦不得瞻前顾后,自虑吉凶,护惜身命。见彼苦恼,若己有之,深心凄怆,勿避险巇、昼夜、寒暑、饥渴、疲劳,一心赴救,无作功夫形迹之心。如此可为苍生大医,反此则是含灵巨贼。自古名贤治病,多用生命以济危急,虽曰贱畜贵人,至于爱命,人畜一也。损彼益已,物情同患,况于人乎!夫杀生求生,去生更远。吾今此方所以不用生命为药者,良由此也。其虻虫水蛭之属,市有先死者,则市而用之,不在此例。只如鸡卵一物,以其混沌未分,必有大段要急之处,不得已隐忍而用之。能不用者,斯为大哲,亦所不及也。其有患疮痍下痢,臭秽不可瞻视,人所恶见者,但发惭愧凄怜忧恤之意,不得起一念蒂芥之心,是吾之志也。

夫大医之体,欲得澄神内视,望之俨然,宽裕汪汪,不皎不昧。省病诊疾,至意深心,详察形候,纤毫勿失,处判针药,无得参差。虽曰病宜速救,要须临事不惑,唯当审谛覃思,不得于性命之上,率尔自逞俊快,邀射名誉,甚不仁矣!又到病家,纵绮罗满目,勿左右顾眄,丝竹凑耳,无得似有所娱,珍馐迭荐,食如无味,醽醁兼陈,看有若无。所以尔者,夫一人向隅,满堂不乐,而况病人苦楚,不离斯须,而医者安然欢娱,傲然自得,兹乃人神之所共耻,至人之所不为,斯盖医之本意也。

夫为医之法,不得多语调笑,谈谑喧哗,道说是非,议论人物,炫耀声名,訾毁诸医,自矜己德,偶然治差一病,则昂头戴面,而有自许之貌,谓天下无双,此医人之膏肓也。

老君曰:“人行阳德,人自报之;人行阴德,鬼神报之。人行阳恶,人自报之;人行阴恶,鬼神害之。” 寻此二途,阴阳报施岂诬也哉?所以医人不得恃已所长,专心经略财物,但作救苦之心,于冥运道中,自感多福者耳。又不得以彼富贵,处以珍贵之药,令彼难求,自炫功能,谅非忠恕之道。志存救济,故亦曲碎论之,学者不可耻言之鄙俚也。

《论治病略例》

夫天布五行以植万类,人禀五常以为五臟,经络腑腧,阴阳会通,元冥幽微,变化难极。《易》曰:非天下之至赜,其孰能与于此?观今之医,不念思求经旨以演其所知,各承家伎,始终循旧,省病问疾,务在口给,相对斯须,便处汤药,按寸不及尺,握手不及足,人迎趺阳,三部不参,动数发息,不满五十,短期未知决诊,九候曾无髣髴,明堂阙庭,尽不见察,所谓窥管而已。夫欲视死别生,固亦难矣。此皆医之深戒,病者可不谨以察之而自防虑也?古来医人皆相嫉害,扁鹊为秦太医令李谥所害,即其事也。一医处方,不得使别医和合,脱或私加毒药,令人增疾,渐以致困。如此者非一,特须慎之。宁可不服其药以任天真,不得使愚医相嫉,贼人性命,甚可哀伤。

凡医诊候,固是不易,又问而知之,别病深浅,名曰巧医。仲景曰:凡欲和汤合药针灸之法,宜应精思。必通十二经脉,辨三百六十五孔穴,荣衞气行,知病所在,宜治之法,不可不通。古者上医相色。色脉与形,不得相失。黑乘赤者死,赤乘青者生。中医听声,声合五音。火闻水声,烦闷善惊;木闻金声,恐畏相刑。脾者土也,生育万物,迴助四傍,善者不见,死则归之,太过则四肢不举,不及则九窍不通,六识闭塞,犹如醉人。四季运转,终而復始。下医诊脉,知病源由,流转移动,四时逆顺,相害相生,审知脏腑之微,此乃为妙也。

《医家十要》

一存仁心,乃是良箴;博施济众,惠泽斯深。二通儒道,儒医世宝;道理贵明,群书当考。三情脉理,宜分表里;指下既明,沉疴可起。四识病塬,坐死敢言;医家至此,始称专门。五知气运,以明岁序;补泻温凉,按时处治。六明经络,认病不错;脏腑洞然,今之扁鹊。七识药性,立方应病;不辨温凉,恐伤性病。八会炮製,火候详细;太过不及,安危所係。九莫嫉妒,因人好恶;天理昭然,速当悔悟。十勿重利,当存仁义;贫富虽殊,药施无二。

《不失人情论》

尝读《内经》至《方盛衰论》而殿之曰:不失人情。未曾不瞿然起,喟然叹轩岐之入人深也!夫不失人情,医家所甚亟,然戞戞乎难之矣。大约人情之类有三:一曰病人之情,二曰旁人之情,三曰医人之情。

所谓病人之情者,五藏各有所偏,七情各有所胜。阳藏者宜凉,阴藏者宜热;耐毒者缓剂无功,不耐毒者峻剂有害。此藏气之不同也。动静各有欣厌,饮食各有爱憎;性好吉者危言见非,意多忧者慰安云伪;未信者忠告难行,善疑者深言则忌。此好恶之不同也。富者多任性而禁戒勿遵,贵者多自尊而骄恣悖理。此交际之不同也。贫者衣食不周,况乎药饵?贱者焦劳不适,怀抱可知。此调治之不同也。有良言甫信,谬说更新,多歧亡羊,终成画饼。此无主之为害也。有最畏出奇,惟求稳当,车薪杯水,难免败亡。此过慎之为害也。有境遇不偶,营求未遂,深情牵挂,良药难医。此得失之为害也。有性急者遭迟病,更医而致杂投;有性缓者遭急病,濡滞而成难挽。此缓急之为害也。有参术沾唇惧补,心先痞塞;硝黄入口畏攻,神卽飘扬。此成心之为害也。有讳疾不言,有隐情难告,甚而故隐病状,试医以脉。不知自古神圣,未有舍望、闻、问而独凭一脉者。且如气口脉盛,则知伤食,至於何日受伤,所伤何物,岂能以脉知哉?此皆病人之情,不可不察者也。

所谓旁人之情者,或执有据之论,而病情未必相符;或与无本之言,而医理何曾梦见?或操是非之柄,同我者是之,异己者非之,而眞是眞非莫辨;或执肤浅之见,头痛者救头,脚痛者救脚,而孰本孰标谁知?或尊贵执言难抗,或密戚偏见难回。又若荐医,动关生死。有意气之私厚而荐者,有庸浅之偶效而荐者,有信其利口而荐者,有食其酬报而荐者,甚至薰莸不辨,妄肆品评,誉之则跖可为舜,毁之则鳯可作鴞,致瓌奇之士,拂衣而去;使深危之病,坐而待亡。此皆旁人之情,不可不察者也。

所谓医人之情者,或巧语诳人,或甘言悦听,或强辩相欺,或危言相恐。此便佞之流也。或结纳亲知,或修好僮仆,或求营上荐,或不邀自赴。此阿谄之流也。有腹无藏墨,诡言神授;目不识丁,假托秘传。此欺诈之流也。有望闻问切,漫不关心,枳朴归芩,到手便摄,妄谓人愚我明,人生我熟。此孟浪之流也。有嫉妒性成,排挤为事,阳若同心,阴为浸润,是非颠倒,朱紫混淆。此谗妒之流也。有贪得无知,轻忽人命。如病在危疑,良医难必,极其详慎,犹冀回;若辈贪功,妄轻投剂,至於败坏,嫁谤自文[17]。此贪幸之流也。有意见各持,异同不决,曲高者和寡,道高者谤多。一齐之傅几何?众楚之咻易乱。此肤浅之流也。有素所相知,苟且图功;有素不相识,遇延辨症,病家旣不识医,则倏赵倏钱;医家莫肯任怨,则惟芩惟梗。或延医众多,互为观望;或利害攸系,彼此避嫌。惟求免怨,诚然得矣,坐失机宜,谁之咎乎?此由知医不眞,任医不专也。

凡若此者,孰非人情?而人情之详,尚多难尽。圣人以不失人情为戒,欲令学者思之慎之,勿为陋习所中耳。虽然,必期不失,未免迁就。但迁就旣碍於病情,不迁就又碍於人情,有必不可迁就之病情,而复有不得不迁就之人情,且奈之何哉!故曰:戞戞乎难之矣!

《行方智圆心小胆大论》

孙思邈之祝医者曰:“行欲方而智欲圆,心欲小而胆欲大。”嗟乎,医之神良,尽于此矣!

宅心醇谨,举动安和,言无轻吐,目无乱观,忌心勿起,贪念罔生,毋忽贫贱,毋惮疲劳,检医典而精求,对疾苦而悲悯,如是者谓之行方。

禀赋有厚薄,年岁有老少,身形有肥瘦,性情有缓急,境地有贵贱,风气有柔强,天时有寒热,昼夜有重轻,气色有吉凶,声音有高下,受病有新久,运气有太过不及;知常知变,能神能明。如是者谓之智圆。

望、闻、问、切宜祥,补、泻、寒、温须辨。尝思人命至重,冥报难逃,一旦差讹,永劫莫忏,乌容不慎!如是者谓之心小。

补即补而泻即泻,热斯热而寒斯寒。抵当、承气,时用回春;姜附、理中,恒投起死。析理祥明,勿持两可。如是者谓之胆大。

四者似分而实合也。世未有祥谨之士,执成法以伤人;灵变之人,败名节以损己。行方者,智必圆也。心小则惟惧或失,胆大则药如其症,或大攻,或大补,似乎胆大,不知不如是则病不解。是胆大适所以行其心小也。故心小胆大者,合而成智圆;心小胆大智圆者,合而成行方也。世皆疑方则有碍乎圆,小则有碍乎大,故表而出之。

《祝医五则》

凡人疾病,皆由不惜众生身命,竭用人财,好杀禽兽昆虫,好箠楚下贱,甚则枉用毒刑,加诸无罪,种种业因,感此苦报。业作医师,为人司命,见诸苦恼,当兴悲悯,详检方书,精求医道,谛察深思,务期协中。常自思惟,药不对病,病不对机,二旨或乖,则下咽不返。人命至重,冥报难逃,勿为一时衣食,自贻莫忏之罪于千百劫,戒之哉!宜惧不宜喜也。

凡为医师,当先读书;凡欲读书,当先识字。字者,文之始也。不识字义,宁解文理?文理不通,动成窒碍。虽诗书满目,于神不染,触途成滞,何由省入?譬诸面墙,亦同木偶,望其拯生民之疾苦,顾不难哉?故昔称太医,今曰儒医。太医者读书穷理,本之身心,验之事物,战战兢兢,求中于道,造次之际,罔敢或肆者也。外此则俗工耳,不可以言医矣。

凡为医师,先当识药。药之所产,方隅不同则精粗顿异,收采不时则力用全乖;又或市肆饰伪,足以混真。苟非确认形质,精尝气味,鲜有不为其误者。譬诸将不知兵,立功何自?医之于药,亦犹是其。既识药矣,宜习修事。雷公炮炙固为大法,或有未尽,可以意通,必期躬亲,勿图苟且。譬诸饮食,烹调失度,尚不益人,反能增害,何况药物关于躯命者也?可不慎诸!

凡作医师,宜先虚怀,灵知空洞,本无一物。苟执我见,便与物对,我见坚固,势必轻人。我是人非,与境角立,一灵空窍,动为所塞。虽日亲至人,终不获益,白首故吾,良可悲已。执而不化,害加于人,清夜深思,宜生媿耻。况人之才识,自非生知,必假问学。问学之益,广博难量,脱不虚怀,何由纳受?不耻无学,而耻下问,师心自圣,于道何益!苟非至愚,能不儆省乎?

医师不患道术不精,而患取金不多。舍其本业,专事旁求,假宠贵人,冀其口脗,以希世重,纵得多金,无拔苦力,念当来世,岂不酬偿?作是思惟,是苦非乐,故当勤求道术,以济物命,纵有功效,任其自酬,勿责厚报,等心施治,勿轻贫贱,如此则德植厥躬,鬼神幽赞矣。

上来所祝五条,皆关切医师,才品道术,利济功过。仰愿来学,腑从吾祝,则进乎道而不囿于技矣。讵非生人之至幸,斯道之大光也哉!

《医工论》

凡为医之道,必先正己,然后正物。

正己者,谓能明理以尽术也。正物者,谓能用药以对病也。如此,然后事必济而功必著矣。若不能正己,岂能正物?不能正物,岂能愈疾?今冠于篇首,以劝学者。

凡为医者,性存温雅,志必谦恭,动须礼节,举乃和柔,无自妄尊,不可矫饰。广收方论,博通义理,明运气,晓阴阳,善诊切,精察视,辨真伪,分寒热,审标本,识轻重。疾不不可言大,事易不可云难,贫富用心皆一,贵贱使药无别。苟能如此,于道几希。反是者,为生灵之巨寇。

凡为医者,遇有请召,不择高下,远近必赴。如到其家,须先问曾请医未曾?会请师,即问曾进是何汤药?已未经下?乃可得知虚实也。如已曾经下即虚矣,更可消息参详,则可无误。又治小儿之法,必明南北禀受之殊,必察土地寒温之异,不可一同施治,古人最为慎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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